厚颜无耻地接受日本人的邀请,跑去东北当了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去给侵略者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的逻辑非常简单,当皇帝,你可以能力差,你可以菜,但是面临民族大义,你绝不能怂,更不能当汉奸!所以,不知道阎教授对这种截然不同的骨气,还有什么脸面来为他们洗白呢?”
阎崇年盯着赵书尧,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在疯狂组织反击的语言,过了好一阵,他才强行压抑住颤抖,用一种自以为无懈可击的逻辑开了口。
“这位同学,你的论据本身没有错,但我刚才讲课的时候,已经对溥仪的特殊性做了切割和定性,你没仔细听吗?”
“用一个特殊的末代例子来概括整个朝代,这是极其狭隘的,更重要的是,我一再强调,看待历史,绝对不能跳出当时特定的历史环境!”
阎崇年敲了敲桌子,仿佛又找回了那股俯视众生的权威感:“你这完全是站在现代人的上帝视角去苛求古人,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历史的走向,所以你觉得崇祯伟大,溥仪可恶。”
“但对当时的人来说,生存才是第一法则!你用上帝视角来强加气节,这不仅不公平,更是学术上的大忌!”
赵书尧听到这番无耻的狡辩,直接气笑了。
“阎教授,您说我站上帝视角苛求古人?”赵书尧举着话筒,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对方的伪装,“那您刚才一连串踩明捧清的时候,难道不是上帝视角吗?”
“您在评价明朝皇帝的时候,拿着放大镜找他们的私德瑕疵;在评价清朝皇帝的时候,就用‘特定的历史环境’来给他们的无能开脱,怎么着?上帝视角的开关在您手里攥着是吧,对清朝有利的,您就行;对清朝不利的,我就不行?”
阎崇年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都鼓起,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走到哪都是被供着,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在几百人面前这样按在地上疯狂摩擦过。
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讲台上失态,只能强行压制住想要让人把赵书尧轰出去的冲动,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看来赵书尧同学今天是铁了心要哗众取宠了,既然你连最基本的听课耐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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