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享乐,包装成安抚亲戚的必要支出,这就叫八旗军威?”
讲堂内陷入一种诡异地安静。
刚才那几个发言反驳赵书尧的学生,此刻全部低下了头,赵书尧根本没有在“值不值得花钱”这个问题上和他们纠缠,而是直接掀翻了整个棋盘。
如果双方早就通过“换亲”绑定了核心利益,那修宫殿的理由,就只剩下单纯的“享乐欲”。
阎崇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无法反驳“联姻”这个事实,因为这是满洲历史研究的基础共识,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把严肃的满蒙联姻,用一种近乎市井的“换亲”理论解构得如此不堪。
“你……你这是对历史的亵渎!”阎崇年憋了半天,只能再次搬出这套词汇。
“亵渎不敢当,我只是把神坛上的东西拿下来,放在阳光下让大家看清楚材质而已。”
赵书尧拿着麦克风,从讲台侧面慢悠悠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旁。
他看着那个扎马尾的女生,语气变得十分平静,却带着一种风暴即将来临的压迫感。
“北方的账,咱们理清楚了,那下面,我们顺着这位女同学的思路,来聊一聊他们南巡的时候,在繁华江南修建行宫、巡视水利的事情。”赵书尧嘴角微微露出笑意,“我们就来看看,这场逼不得已的政治行动,到底安定了江南,还是抽干了江南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