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赵书尧停下脚步,面对着几百名学生,语气中带上了一种看透本质的戏谑:“咱们先说收复宝岛、平定三藩、确立疆域这些事,确实是大事,也确实做成了。”
他话锋一转,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但是,在那个特定的位置上,这是加分项吗?这不是一个皇帝的本职工作吗,大家翻翻史书,从秦始皇一统六国开始,‘维护国家统一’和‘打击地方割据’,这就成了所有大一统王朝君主刻在骨子里的基本任务。”
“这就好比一家公司的老板,按时交了水电费,没有让公司倒闭,这难道就算什么旷世奇功了吗?”赵书尧摊开双手,用极度通俗的话语拆解着那层神圣的外衣。
“换作当时的任何一个大一统君王坐在那个龙椅上,只要他不傻,他都必须去平三藩、收宝岛,因为不这么干,他的皇位就坐不稳,这是出于权力维护的本能,并不是出于对天下苍生有多深沉的爱。”
台下的学生们愣了一下,随后有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个比喻太接地气了,直接消解了帝王的神秘感。
赵书尧转身,目光直视阎崇年:“至于您最后强调的那一项绝无仅有的创举,也就是所谓的‘滋生人丁,永不加赋’。”
他特意拉长了这八个字的尾音,笑意从眼底溢了出来。
“您把这个政策捧得极高,认为这是历朝历代最轻徭薄赋的明证。”赵书尧举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可是阎教授,您在讲述这项伟大政策的时候,故意遗漏了一个极其关键的前提背景。”
阎崇年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但他保持着沉默。
“大家都知道,收税,是收在土地上的。”赵书尧没有理会讲台上的反应,自顾自地往下剖析,“那么问题来了,当时的土地,都在谁的手里?”
赵书尧提高音量,声音穿透了整个讲堂:“清军入关之后,搞了一场极其血腥的‘圈地运动’,全天下最肥沃的良田、庄园,几乎被八旗子弟、满洲贵族圈占一空,这些被圈占的土地叫做‘旗地’,而旗地,享有特权,是不用交税,或者交极少税的。”
他看着台下那些渐渐变了脸色的学生。
“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