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巨大的屈辱感瞬间转化为冰冷的理智,他非常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在这个泥潭里打滚。
既然学术的体面已经被对方彻底撕碎,那就只能动用降维的政治手段。
必须用最重的大帽子,当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压死。
阎崇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颤抖的身体,猛地抓起桌上的麦克风,声音不再有之前那种宽容的伪装,而是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
“赵书尧同学!”阎崇年的声音在讲堂的音响里炸开,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宣判意味。
没有反驳那段野史,而是直接拔高了事件的性质:“你也是研究历史的人,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我今天一直怀着长辈的宽容,在和你好好讨论学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种毫无下限的污言秽语!”
阎崇年的目光严厉地扫过全场,确保每一个学生都能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你刚才的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历史的亵渎,这是对整个大清朝的侮辱,是对一代圣君的无端抹黑!”
他盯着赵书尧,开始层层加码,彻底定性:“你这样满脑子阴暗心思的人,根本不配研究历史!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根据一些互联网上胡编乱造的低俗想法,就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大放厥词,那历史还有什么真相可言?”
说到这里,阎崇年停顿了一下,敏锐地观察着台下学生们的反应,看到部分学生眼中流露出的畏惧,他知道火候到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阎崇年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冰碴,精准地给赵书尧套上最后的绞索,“你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高校学生,在这样一个公开的讲堂上,接二连三地抛出这种极具攻击性的荒谬言论,你到底是在哗众取宠,还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阎崇年身体前倾,抛出了他屡试不爽、足以毁掉任何一个圈内人前途的终极杀器:“你这样恶毒地歪曲事实,难道是想故意挑起民族对立吗!”
“民族对立”这四个字一出,整个阶梯教室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一道谁碰谁死的绝对红线,周围几个原本还觉得赵书尧挺有趣的男生,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身子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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