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做学问的,我们要对得起历史,他在上面大放厥词,把那些为了民族大义死难的同胞贬低得一文不值,把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人捧上神坛,我今天如果不站出来说话,我觉得我这三年的研究生白读了。”
张建国端着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学生,心里的火气突然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放下杯子,叹息了一声:“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书尧啊,你要懂得藏拙,你今天是把人彻底得罪死了,那个老头虽然学术造诣值得商榷,但他挂名的头衔太多了,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寸步难行。”
赵书尧看着张建国那张愁云惨淡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向前走了一小步,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是诉苦的语气说道:“导师,您这可真冤枉我了,我今天已经是非常注意影响了。”
张建国一愣,眉头再次皱起:“注意影响,你都把人家骂出心梗了,你管这叫注意影响?”
“我确实收着说了啊。”赵书尧两手一摊,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也就是拿点地方志的经济账本出来辩论一下,您想啊,我要是不收着说,直接在几百人面前把他当年写的那些为了维护辫子戏而篡改前明功绩的烂文章逐字逐句地念出来。”
“或者我当场给他背几段他们祖上给列强签条约时的起居注原话……那他现在就不是进市一院急救了,估计得直接拉到太平间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张建国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学生。
一秒。
两秒。
张建国的眼角抽搐了几下,想维持严厉的面部表情,但听到这种堪称离谱却又极度符合赵书尧性格的辩解,他竟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无力感。
“你……你这还叫收着说?”张建国气极反笑,指着赵书尧的鼻子,手指在半空中点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一句,“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是不是还打算当场给他办个遗体告别仪式?”
“那倒不至于,我是个文明人。”赵书尧立刻接话,语气里透着一股老实巴交的从容。
张建国彻底没脾气了,他太了解这个学生了,专业课年年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