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学术敬畏和道德修养,并且已经正式准备对你提起名誉权侵权的民事诉讼。”
王记者顿了顿,抛出诱饵:“这件事情现在全网热度极高,作为当事人,你现在面临的舆论和司法压力肯定很大,我们想对你进行一次专访,想问问你,关于他们口中的‘傲慢’,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媒体挖坑,只要你开始解释自己不傲慢,你就在无形中接受了对方设定的道德审判场。
赵书尧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王记者,这怎么能叫傲慢呢?这分明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王记者没听懂这个词的逻辑跨度。
“是啊。”赵书尧拿着筷子在餐盘边缘轻轻敲击,“昨晚阎老先生的儿子,阎建辉教授亲自来了我们学校行政楼,他给我的‘私下沟通’开了三个条件。”
赵书尧没有添油加醋,用极其精准的措辞复述:“第一,全网置顶道歉一个月;第二,删除所有拆解溥仪等历史真相的视频和文章;第三,不管他父亲在医院用什么特需服务和进口药,我必须全额结清账单。”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王记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这可是能引爆头版头条的独家内幕。
赵书尧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王记者,您评评理,我一个靠着家里接济度日的研三学生,面对这种带有浓厚封建大家长作风的特权条约,我连坐下的资格都要被他们身边的随从呵斥,我没有跪下谢主隆恩,可能在他们那种学阀世家的规矩里,确实已经算是极其‘傲慢’了。”
这番话,刻薄、辛辣,将“不平等条约”和“特权压迫”的标签死死贴在了阎家身上。
“赵同学,你……你这番表述,我们可以原封不动地发出去吗?”王记者的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当然可以,如果您觉得文字力度不够,我们明天下午可以进行视频连线采访。”赵书尧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既然他们喜欢走司法程序维护权益,那我就借贵报的平台,帮他们提前普普法。”
挂断电话,赵书尧将剩下的半碗小米粥一饮而尽。
吃干抹净,回到302寝室,赵书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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