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甚至觉得这一幕如果在街头发生,绝对能上当天的社会新闻头条。
“噗……”王记者没忍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整笑了。
他摇着头,非常诚实地说道:“虽然我现实中没见过这种场景,但是仔细想一想,我还真是感觉有点接受不了,确实会觉得很别扭。”
赵书尧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接受不了,为什么接受不了?”
赵书尧收起笑容,目光透过屏幕,带着一种强大的穿透力。
“因为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化自信,在咱们老百姓的骨子里,存在一种历经几千年沉淀下来的骄傲,你潜意识里就认为,我们这个民族有着更高级的文明底色,就算一个人混得再惨,落魄到去要饭。”
赵书尧一字一顿地说道:“在这个乞丐心里,他也觉得自己是个拥有几千年文明传承的中国人,他怎么能去要一个黑哥们的施舍呢?他会觉得,我还没混得差到需要一个未开化之地的外人来可怜我的地步。”
赵书尧靠在椅背上,完成最后的总结:“这种融入血脉的傲骨,哪怕是最底层的升斗小民也有,这就叫文化自信,而满清用文字狱打断的,正是老百姓心里这根脊梁骨,把所有人驯化成了只知道磕头谢恩的奴才。”
这一番极其生活化、又极具黑色幽默的解构,让王记者彻底震撼了。
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研三学生,对方完全不需要宏大的理论,几句话,一个街头乞丐的比喻,就把一个民族最深层的精神内核剖析得清清楚楚。
王记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波澜,他意识到这场专访已经超越了最初的纠纷范畴,正在向一个更深层次的社会学命题演进。
“赵老师。”王记者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探究欲,“如果是面对其他人呢,或者说面对西方的援助,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等赵书尧回答,王记者紧接着抛出了另一个核心问题。
“您刚才一直强调文化阉割的危害,您的意思是,我们本土文化出现这种阶段性的断层,其实和我们的经济发展水平、整体国力没有太大的关系,是这样吗?”
赵书尧端正了坐姿,看着屏幕,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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