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里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刚刚用一场极其精彩的推演,彻底粉碎了学阀们的虚假叙事,但他也将面临最现实的报复。
“我们都知道,因为这场纠纷,您的留校名额已经被取消,加上阎家公开的起诉声明,您在传统学术圈的道路可以说是被彻底封死了。”
王记者顿了顿,语气变得轻缓:“既然以后不能留在学校教书了,您马上又要面临毕业。对于未来,您有什么打算呢?准备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东北大学302寝室里,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落在赵书尧的肩膀上。
赵书尧听到这个问题,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与彷徨,抬起头,看向屏幕,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