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说,这只是网上的一面之词,学术之争不能用私德瑕疵来强行定性,在没有确凿证据前,谁也不能停你的毕业答辩。”
老头子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盯着赵书尧,担忧地询问道。
“书尧,你跟我说句实话,网上你那个前女友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如果处理不好,这就成了严重的作风问题,你真的非常难毕业,还会给你记过,到时候你就算是考公都过不了审,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怎么生活啊?”
面对导师连珠炮般的质问和实打实的焦虑,赵书尧没有急于辩白,看着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长文,伸出手指,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
“老师,您带了我快三年,您看看我这身行头,再看看我平时去二食堂点菜的那个抠搜劲儿。”赵书尧耸了耸肩,语气中透着一种极其通透的幽默感。
“您觉得,如果我真的有本事把一个女孩子哄得为我倾家荡产、供我考研,我这三年至于连买本外文县志都要向您申请经费吗?”
张建国愣住了,大脑迅速回溯这三年里赵书尧的生活轨迹,半旧的运动鞋、永远不变的灰色卫衣、常年待在图书馆的身影。
赵书尧靠向椅背:“他们试图用话本小说里才子负心的套路来套我这个历史系的学生,只可惜,流水账做得太假。”
张建国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去一半,但他很快又皱起眉头:“既然是假的,你为什么不在网上澄清?只要你拿出证据,学校这边我就有底气彻底保你。”
“因为没有必要自证。”赵书尧摇了摇头,“老师,我如果今天拿出一份银行流水证明自己没花她的钱,明天他们就会伪造一份录音说我精神控制,泥潭里的狗冲您吠叫,您不需要蹲下来和它对叫,这不符合我的性格”
听着这番话,张建国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学生了。以前的赵书尧,严谨、听话、甚至为了一个前途名额懂得适度低头。
可现在,这个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绝对超脱感。
“体面,饭碗都要砸了,你还在乎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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