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震得心头一跳,作为官媒记者,他本能地觉得这四个字太糙了,但在眼下这个情境里,这四个字却如同雷霆一般,砸得极其痛快,极其解气。
“骂得好!”
“去他妈的大度,刀没扎在自己身上,就在这当圣母!”
“那些让赵老师大度的人,怎么不去死啊!”
“支持赵老师维权到底,决不妥协!”
公屏上的支持声瞬间压倒了水军的叫嚣,赵书尧的一记直球,直接将虚伪的道德外衣撕得粉碎。
赵书尧看着重新恢复理智的弹幕,知道这场关于私德的防卫战,自己已经彻底拿下了制高点,不仅澄清了事实,更确立了一个绝不受委屈、不内耗的新时代学者人设。
“从今天起。”赵书尧语气重新归于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我在这里不单单只是一个科普明清历史的博主,谁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在这张桌子上,和你们对线到底。”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好了,个人的私德问题,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既然渣男这口锅我甩掉了,我相信各位也有了最基础的判断。”
赵书尧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的锐气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历史学者的深邃。
“现在,让我们聊点有文化的事情。”
“直播刚开始的时候,有朋友问我。既然我现在表现得这么有风骨,为什么我研一的时候,会写出那篇赞美清朝版图扩张的论文?”
赵书尧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我以前的发言,和现在的发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那份关于阎崇年起诉他的新闻截图上敲了敲。
“因为当年,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按照某些人定的规矩去写文章,就能在这张桌子上分到一杯羹,但后来我发现,他们端上来的那口锅里,炖的全是粉饰太平的迷魂汤。”
赵书尧直视镜头。
“今天,借着几万人都在场的机会,我要和那位高高在上的阎崇年老先生,以及他背后的那个圈子,好好算一算明清两代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