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敢赔,这点法律常识咱们还是有的。”
接着弯下食指,竖起中指:“其次是人身和家庭威胁。”
赵书尧双手一摊,语气变得极度松弛:“我父母常年在南方工地上上班,吃住在工地,那里是钢筋混凝土的世界。”
“如果真有西装革履的人跑去脚手架下面讲什么大局观,或者进行什么威逼利诱,我那些天天和水泥打交道的工友叔伯们,他们手里的铁锹可不认什么学界泰斗。”
直播间里立刻爆发出一大片“哈哈哈哈”的弹幕,原本有些压抑紧张的氛围被这句话直接驱散。
“赵老师是个文化人,但家里人有物理防御!”
“铁锹专治各种不服!”
赵书尧看着气氛活跃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将话题切入正轨。
“最后,我们来聊聊学业和前途。”赵书尧直视镜头,目光中透出刀锋般的锐利,“各位猜得没错,留校名额只是个开始,昨天下午有人传话给我。”
“如果我不删视频、不公开低头认错,我这三年的研究生算是白读了,双证别想拿,甚至还会背上处分档案。”
弹幕瞬间被愤怒填满。
“凭什么,学校是他们家开的吗!”
“就因为你反驳了那个老头,学校就要开除你,东大的骨气呢!”
“这已经不是学术争论了,这是明目张胆的迫害!”
连线窗口里,王记者的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这已经涉及到高等教育系统的权力滥用问题,新闻价值极其巨大。
赵书尧没有让网友的情绪停留在单纯的愤怒上,他需要引导这股力量去认清更深层的体制毒瘤。
“各位朋友,先别急着骂学校。”赵书尧语调平稳,压住了翻腾的弹幕,“东大是一所百年老校,绝大多数老师和领导都是有风骨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身体前倾,将距离拉近摄像头:“是什么力量,能让一所百年学府的某些行政人员,宁愿顶着舆论风险,也要把一个讲了真话的学生往死里整?”
故意停顿了一秒钟。
“是什么力量,能在几十个小时内,调动庞大的水军矩阵、买通各类自媒体大V、甚至让各大纸媒统一口径来对我进行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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