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解构有多么精准致命。
这不再是一个学生和导师的纠纷,而是彻底掀开了文化买办和既得利益集团的遮羞布。
赵书尧看着公屏上沸腾的民意,眼神异常清明。
“大家总结得很到位。”赵书尧开口,声音掷地有声,“当历史失去了求真的属性,变成了某些人维持利益圈层的工具,这就是学阀最大的恶。”
他握住鼠标:“我今天开这场直播,不仅是为了自证清白,我更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只要我不退,这帮学阀的手就遮不住这互联网的天。”
点击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口说无凭,我刚才提到,如果我最后毕不了业,全拜他们所赐,这里有一份是院办找我谈话的录音。”
赵书尧将光标移动到音频文件上,就在他准备按下播放键的瞬间,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清脆的铃声穿透了电脑麦克风,传入直播间数万名观众的耳朵里。
赵书尧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
他拿起手机,将屏幕翻转,直接对准了摄像头。
高清镜头下:“人文学院李助理”几个黑体大字清晰地展现在一万多名观众眼前。
赵书尧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凉意的微笑:“各位朋友,真是不巧,学校那边来电话了。”语气轻松,“大家稍等片刻,我先接个电话,处理一下。”
弹幕瞬间炸锅。
“别关麦,赵老师别关麦!”
“直接开免提,让我们听听学阀的走狗是怎么咬人的!”
“开免提,一万多人给你当见证人,看他们敢怎么威胁你!”
“接,把手机放麦克风旁边,今天这事我们管定了!”
群情激愤,一万多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中的那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