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他前两天遭遇全网抹黑、铺天盖地的水军网暴时,并没有避嫌,而是默默地在朋友圈或者私信里给予他支持。
在这个极其现实的社会里,这种不带利益诉求的认同感,让赵书尧的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他刚点开高中老师的对话框,准备拨个语音电话过去道谢。
屏幕的画面突然切换,来电显示的页面跳了出来,上面的名字是:张建国。
赵书尧目光一凝,他的研究生导师,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意味深长。
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张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翻书声,随后是张建国那带着浓厚鼻音、略显疲惫却十分平和的声音。
“书尧啊,你小子今天可是真行,一声不吭地在宿舍里架个摄像头,就把整个东大的天给捅了个对穿。”
张建国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透着一种豁达。
“老师,您这话讲得不够严谨。”赵书尧靠在椅背上,顺着对方的话茬展开文化人之间的交锋,“我这充其量算是在长久失修的房顶上开了个天窗,让大家透透气,有些屋子封闭得太久,里面闷着的全是腐气,不通通风,容易得肺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小子,嘴皮子功夫比你写的论文还要犀利。”张建国停顿了一下,语气转为认真,“平时在我面前总是收着藏着,一板一眼。”
“今天算是把底子都亮给全国网友看了,有信仰,有坚持,逻辑严丝合缝,我教了你三年,居然今天才真正了解你。”
张建国叹了口气:“看来,是我这个导师做得不够合格,对自己的学生缺乏最基础的认知。”
赵书尧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的玩笑口吻。
“张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赵书尧语气诚恳,“前两天那么大的压力,您顶着那么大的舆论风险,始终没有在取消我答辩资格的文件上签字,这份恩情,我心里清清楚楚。”
赵书尧解释道:“至于我今天表达的这些想法,平日里要是拿出来讲,人家只会觉得我愤世嫉俗、不知天高地厚,观点这种东西,总得找个万众瞩目的戏台,配上聚光灯,才能唱出分量,您说是不是?”
“能把一场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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