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包装成盛世,去麻痹所有人的神经。”
套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书尧将后背重新靠向沙发椅背,看了一眼震惊中的林静,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更何况。”赵书尧的声音变得极轻,却像是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抛出了一个致命的悬念,“如果他们真的像自己吹嘘的那样,奠定了那么坚不可摧的广阔版图,那您想过没有,为什么到了晚清,他们面对列强的时候,会把这片大好河山丢得连底裤都不剩?”
赵书尧看着林静的眼睛。
“林记者,您知道当时签订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时,满清最高统治者的真实心态,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