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能乱来?”三号麦不甘示弱。
赵书尧没有阻止他们的争吵,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这几个互不相识的网友在虚拟空间里唇枪舌剑。
这正是他开直播的初衷——观察信息在脱离了象牙塔之后,是如何在普通人中进行发酵和传播的。
争论持续了大约三分钟,谁也无法说服谁,最终,话题的焦点不可避免地重新回到了这个“东大历史系知情人士”的身上。
“主播,你别光听不说话啊!”二号麦的女生催促道,“你是科班出身学历史的,又是那个赵书尧的同学,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耳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专业的评判。
赵书尧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手指再次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没有立刻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而是用一种极度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探讨意味的口吻开了口。
“这件事情,如果要从正史的《清实录》里去找铁证,那确实找不到。”赵书尧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倾听的魔力,“但是,我私下里研究的结果,和赵书尧当时在讲座上抛出的观点,是差不多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赵书尧稍微坐直了身体,开始有条不紊地铺陈逻辑,“咱们不能只看史书上写了什么,得看当时那些人做了什么,否则很多事情,在逻辑上是根本说不清楚的。”
举起一根手指,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首先,咱们看看洪承畴在清初的待遇,一个降臣,一个汉人,在满清那个讲究首崇满洲、对汉人极度防备的年代,他凭什么能被委以重任,总督军务,甚至在死后能得到连很多满族亲王都得不到的极致哀荣?”
没等水友反驳,他立刻给出了第二道论据:“其次,你们再去翻一翻康熙朝的起居注,康熙皇帝对待洪承畴后人的那种非同寻常的优渥与包容。”
“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帝王对功臣后代的赏赐范畴,那种态度,更像是在弥补某种血缘上的亏欠。”
直播间里,那四个连麦的水友连呼吸都放轻了,被这种一环扣一环的逻辑推演深深吸引。
赵书尧微微一笑,抛出了最后、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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