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写文案的那套规矩做起来,你写不了宏大的分析,但你能写你们当地独有的风物。”
赵书尧手指点了点屏幕:“写写老百姓怎么过这二月二,拍一拍你们县城老街上开了几十年的手艺人,现在的算法推荐,它没有学历歧视,它只看你呈现的真诚度和内容的价值。”
“凭着你这三个月千锤百炼的手感,只要你扎下心去研究规律,这里面的红利,足能够让你在那座城里站稳脚跟。”
评论区的白字已经不是在滚动了,是在倾泻。
“卧槽,听得我头皮发麻!”
“这就是读过书、有见识的人在帮人算账吗?不是干巴巴的劝说,直接给出一条能实施的阳光大道!”
“我现在去把我的申请账号重新注册一边来得及吗,赵老师你慢点说,我拿本子在记!”
在一片滚烫的热潮中,三号麦大哥那把沧桑的嗓门再一次响起来,这一回,那里面没有了质疑,反倒多了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虚心和紧迫。
“赵书尧同志,您把女同袍这局解了。可您前面还没答完啊——除了她这类懂笔头、懂电脑的年轻人,咱们这些广大的普通人,在您刚才说的那些格局和风口里,究竟该上哪里去寻摸出头之日?”
直播间忽然又静了,所有的观众都收了手,屏幕上一道刷屏也没有,他们似乎都在盯着这个历史系读研的后生,等着听他怎么用那些老祖宗的智慧,去算当下的这一局。
赵书尧将后背从廉价的旧转椅上慢吞吞地移开,将两只手的食指轻轻架在一起,在下巴前方,眼神像是一口能够见底的深井。
“这其实,是我之前一个人思考得最多的一件心事。”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如同一处清泉在松林间缓缓流淌。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对越来越完备的现代架构,我也是那样认定的,我认为那些自下而上、能够一口气冲破顶层的门径,已经随着大建设时代的落幕,慢慢被关上了。”
眼神扫过连麦区那几个闪烁着微光的头像。
“可是就在这过去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尤其是看着这移动网络的信号如何从几座大城市,一点一点像水流一般渗进南方泥泞的村落、北方漫天的冰雪山沟……我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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