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税!”
“仁义礼智信,那是帝王用来约束臣子和百姓的工具,哪有挥舞着工具,最后把自己给砸晕了的道理?”
赵书尧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很不幸,崇祯,就是那个被自己手里的工具砸晕的人。”
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停滞,随后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刷新速度。
“这逻辑太毒了!”
“赵老师把政治讲的太透彻了!”
“工具人实锤,崇祯这是学傻了啊!”
赵书尧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顺着这条逻辑链向下推演。
“我们把视角切回到天启七年,天启皇帝落水生病,突然驾崩,十七岁的信王朱由检,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没有任何班底的情况下,被仓促推上了皇位。”
赵书尧双手虚握,仿佛在勾勒当时的画面:“你们代入一下崇祯的视角,他坐在那个冰冷的宝座上,看着底下那群心思各异、势力庞大的文官集团,他心里是什么感觉?”
三号麦大哥声音低沉:“恐慌,就像一个没驾照的人,突然被塞进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大货车驾驶室。”
“形容得极其精准。”赵书尧赞赏地点点头,“极度的恐慌,人在恐慌的情况下,往往会做出极其应激的反应。”
“在他做信王的时候,他在宫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是魏忠贤九千岁权倾朝野,看到的是东林党和清流们天天在府门口哭诉,告诉他魏忠贤是个祸国殃民的阉党,是阻挡大明中兴的毒瘤。”
赵书尧的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剧情推进的紧迫感:“所以,这个满脑子君子思维、立志要做一代明君的十七岁少年,上台后干的第一件大事是什么?”
二号麦女生立刻抢答:“杀魏忠贤!清算阉党!”
“对。”赵书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他以雷霆手段,雷厉风行地逼死了魏忠贤,把阉党一网打尽,在那个时刻,朝堂上下山呼万岁,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写诗赞美他,说大明朝终于迎来了拨云见日的一天。”
赵书尧停顿了整整三秒,看着屏幕。
“可是,仅仅过了不到半年,崇祯就后悔了,并且是肠子都悔青了的那种。”
一号麦的京腔男没忍住:“干嘛后悔啊?除了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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