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绝对不可能!能在那么核心的风景区住得起院子的,至少也得是地方上的名门望族,或者是家底极为厚实的富贵人家啊!”
“答对了。”赵书尧点了点头,推进逻辑链路,“我们再往下深入一截,这位女作家在书里和剧中,是怎么塑造这个夏雨荷的?她会琴棋书画,会写诗词,甚至能和满洲皇帝唱和。”
“在古代,尤其是在清朝严苛的封建礼教下,一个懂得识字、读过诗书、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她只会出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三号麦的大哥不用多想就抢到了答案:“书香世家,绝对是懂礼法、重门风的书香门第啊!”
“现在,逻辑闭环来了。”赵书尧目光如炬,眼神里流露出极深的冷幽默,“在乾隆年间,在一个对礼教极端推崇的年代,在东山省的首府核心地段,在一个极其讲究门风、规矩和名声的‘富贵书香世家’里。”
他连用了四个极其精准的前置定语,把这一秒的思维矛盾铺垫到了极致。
“一个未婚的、家里知书达理的小姐。跟一个来自外地、连户籍和婚姻承兑都给不了的陌生男人,私自发生了关系,并且最终‘未婚先孕’。”赵书尧一字一节。
“最绝的是,这个男人在把她肚子搞大之后,拍拍屁股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个城里生产,并且还把这个没有任何名分的私生女,养育到了几岁乃至十几岁!”
整个直播间,落针可闻。
那种被拆解后的巨大荒谬感,通过语音线直接击中了每一个人的神经。
“各位,不要说是几百年前的清朝。”赵书尧往后一靠,平摊双掌,眼神里带着对这种无知剧情的最大嘲弄,“你们就在咱们这个2016年,你们去一趟东山省,或者就在你们家乡的任何一个小县城里。”
“一个家境优越、受过高等教育、有知识有文化的女性,突然在老家还没结婚就生了个孩子,而那个男人连个人影都没有,人早就彻底失联了。”
赵书尧眼皮向上一抬,嘴角露出属于逻辑幽默大师的神态:“你们现在去问问周围人,或者就在现在的县城小区里,在这个充满言论与流言蜚语的环境中,这样的一户家庭,在一个社会化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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