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我脑子里装的,是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论玩阴谋诡计,论草菅人命,清宫里那些为了争权夺利连自己亲兄弟都灭口的戏码,比现在这些资本的手段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赵书尧双手搭在膝盖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们要是觉得,用点小动作就能把一个掌握着舆论核心话语权的人吓退,那他们就太低估这个时代的法则了。”赵书尧的目光透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别把他们想得太简单,这是对的;但也别把他们想得太光明磊落,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这两个词。”
顾南溪看着坐在身旁的赵书尧,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能够将所有阴霾驱散的强悍力量。
赵书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夹克的下摆。
“今天打扰大侠这么久,事情既然敲定了,我和南溪也该赶去机场了。”赵书尧语气平稳地进行收尾。
大侠也站起身,叹息一声,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骨子里傲气冲天的年轻人,只能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路平安,万事当心。”
走出医院大门时,已经是下午,燕京的天空有些阴沉,风里的寒意比来时更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