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扛大包,或者去山上开荒种红薯。”
“但是,当县衙开始征收这一年的钱粮赋税时。”
赵书尧目光如炬。
“衙役拿着名册找到了你,告诉你,你在乡下原本那五百亩良田的赋税,依然需要你来交。”
二号麦瞬间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
“什么玩意儿?!”二号大哥直接爆了粗口,“地都被他们抢去种了,粮也被他们收走了,凭什么税还要我这个要饭的来交,这有天理吗!”
“天理?”赵书尧嗤笑一声,极尽嘲弄,“在他们的刀把子面前,天理算什么,土地他们要了,收益他们拿了,但赋税的名目,是记在你这个汉人头上的。”
“在他们的账本上,你还是那个坐拥五百亩良田的‘大户’,至于地到底在谁手里,官府不管,官府只认名册,你不交,好办。”
赵书尧吐字如钉。
“抗税不交,锁拿入狱,家破人亡。”
直播间里死寂无声,没有任何一条弹幕飘过,所有人都在这场逻辑推演中,感受到了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
赵书尧端水杯。
“你们现在仔细琢磨一下。”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这套在南方推行的‘满城’体系,和北方的‘跑马圈地’,到底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都是剥夺生存空间,都是单方面的抢劫,唯一的区别,就是换了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名词,北方是粗暴的策马狂奔,南方是精密的关门打狗。”
“现在。”赵书尧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三号麦的朋友,你还在麦上吗?请你用你那深厚的历史素养,给我解释一下,这种把老百姓敲骨吸髓的统治模式,到底是怎么奠定出你们口中那个所谓‘四万万人口’的伟盛世的?”
无人应答。
三号麦的指示灯在一阵闪烁后,直接从列表里消失了。对方退出了频道。
“跑了?”二号大哥反应过来,立刻在麦上嘲讽,“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不出来对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