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打折,人家这是犯罪判刑打折。”
“按照当时针对旗人的专项条款,如果一个汉人犯了罪,判的是‘笞刑’或者‘杖刑’,也就是挨板子,落到旗人头上,直接免去挨打,换成拿小皮鞭随便抽两下,这在档案里叫‘换鞭’,衣服都不用脱,做个样子就完事了。”
二号麦大哥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错愕声:“这就完事了?那要是犯了重罪,该判流放呢?”
“问得好。如果罪名很重,按律该发配边疆流放两千里。”赵书尧冷笑一声,“但人家是主子啊,主子怎么能去边疆受那种苦呢?所以,大清律例非常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第二套方案——枷号。”
“把流放取消,换成一块木板做的枷锁,戴在脖子上,在满城里站上几十天,这就叫严惩了。”
四号麦的女孩子听得直发愣:“戴个木板就算流放了?这……这也太儿戏了吧。”
“儿戏?”赵书尧端起水杯,眼底透出一抹嘲弄,“别急,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如果你觉得戴着木板站在街上丢了主子的体面,没关系,律法里还给你留了一条特别通道。”
他吐出两个字:“赎锾。”
“什么意思?”赵书尧两手一摊,“就是拿钱消灾,你觉得戴枷锁丢人,可以直接交罚款,只要你有银子,交一笔钱到衙门里,连这块木头都不用戴了,直接回家继续提笼架鸟。”
“打人变抽鞭子,流放变罚款。”赵书尧指着屏幕顶部的那条弹幕,“这就是你们水军口中那个所谓的‘处罚严厉’?这种只针对特权阶层的法律后门,你们也有脸拿出来当遮羞布?”
直播间里,短暂的沉默后,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这特么叫法律,这叫明码标价的犯罪许可证吧!”
“我服了,合着人家犯法就是走个VIP通道交点钱?”
“太不要脸了,刚才洗地的水军呢,出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个严厉法!”
“各位,这只是最基础的普通刑事案件。”赵书尧并没有就此收手,他深知,要彻底击碎这套虚伪的体系,就必须用最极端的案例来展现特权阶层的残忍。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声线降到了冰点。
“我们把罪名推到最高级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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