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赵书尧看向商教授,“我就是希望我们之间,永远是忘年交的纯粹关系,咱们可以为了同一个历史观点在酒桌上争得面红耳赤。”
“也可以一起联手去网上收拾那些学术败类,但这中间,不能掺杂什么考评、毕业证、利益输送,沾了那些东西,感情就不干净了。”
商教授静静听完,那双充满岁月痕迹的眼眸里,闪烁着极深的动容与赞赏。
在学术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见惯了为了一个头衔争得头破血流的场面,如今却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份久违的风骨。
“好。”商教授重重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挺直,“小赵这话说得透彻。”
商教授环视几位老友,声音醇厚:“我虽然极其看好他,甚至动了收关门弟子的念头,但细想下来,读不读这个博士,对于咱们这门学问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只要用心去翻那些,去思考历史的底层逻辑,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商教授再次看向赵书尧,眼神温和:“不读就不读,我也不想在每次跟你聊天的时候,还得摆出一副导师的架子,以后,你叫我一声老商,我喊你一句小赵,咱们就做个纯粹的同路人。”
赵书尧立刻端起茶杯,在空中一敬:“得嘞,老商,这杯茶我敬您。”
两人隔空虚碰,仰头饮尽。
这种跨越年龄与身份的平等交流,让饭桌上的气氛达到了极佳的融洽点。
然而,坐在主位的周思源,脸上的笑容却在缓缓收敛,这位经历过无数时代变迁的老者,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个洒脱的年轻人。
思维在现实的壁垒上轻轻敲击,年轻人有风骨是好事,但在如今这个社会,有些东西,是避不开的。
“小赵这性格,确实洒脱,也有着极好的思想品德。”周思源双手交叠在腹前,语气变得悠长,“你不愿意受体制的拘束,想在外面自己做点事,老头子我能理解。”
周思源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且现实。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在网络上发声,要去给大众讲历史,你面对的那些对手,哪个不是顶着一堆光鲜亮丽的头衔?”周思源一针见血地指出核心问题。
“那些人之所以能指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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