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原本对赵书尧积累起来的那点敬佩,因为这个略显狂妄的数字,多少打了一点折扣。
赵书尧将几位教授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他知道,在这些传统学者的认知里,知识变现的速度,还停留在千字百元的稿费时代。
“诸位先生,你们觉得我在说大话?”赵书尧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用一种极具理科生逻辑的方式,开始拆解这个数字。
“一千万看着多,但咱们实打实地落到地皮上算一算。”赵书尧伸出左手,开始掰指头,“首先,我父母在工地受苦,我既然要把他们接出来,苏北市区或者姑苏的市区,我得买套房子吧?老人家腿脚不好,还得带电梯,现在姑苏的均价,加上装修,这就得去掉将近三百万。”
赵书尧按下一根手指,继续算:“第二,我得有一辆安全的代步车,不讲究排场,但不讲究不代表随便买个老头乐,几十万又没了。”
周思源和李亚平对视一眼,被这种一本正经的算账方式弄得哑口无言。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赵书尧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老人的身体,农村出来的老人,身上全是劳损,我得在银行里单独存死期两百万,这笔钱绝对不动。”
“这是他们的重疾医疗基金,毕竟,进了医院,大夫可不会管我在网上有多大名气,他们只认缴费单。”
听到这里,商教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刚刚经历过医院的诊断,太知道医疗费用的残酷。这年轻人,算是把人间的底线给算透了。
“还剩下四百万出头。”赵书尧摊开双手,笑得极其坦荡,“未来我还要成家,还要养孩子,还要给孩子的教育铺路,要是再算上通货膨胀,这一千万,真就是个保底的及格线,少一分,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一番高颗粒度的现实推演,彻底震碎了包厢里那种传统文人的矜持。
没有任何虚头巴脑的宏大叙事,全都是柴米油盐、生老病死,但就是这种极其坦诚的物质盘算,配上赵书尧那身硬骨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魅力。
“你倒是算得精细。”周思源哑然失笑,手指点了点赵书尧,“可账算得再明白,钱从哪里来,就算你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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