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出去,将那盆附石罗汉松抬了进来,摆在书架旁边的角落里。
结清了运费,送走师傅,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南溪后退了两步,站在大板桌前,目光在两盆绿植和整个正房的布局之间来回扫视。
绿色的松针和黑胡桃木的沉稳底色发生了完美的视觉中和,整个空间顿时多了一种生机勃勃的雅致。
“果然不一样,文化人喜欢的格调,就得用文化人的方式来搭。”顾南溪点点头,给出评价。
赵书尧走到水槽边冲洗双手。
“你这手笔可不小,这两盆东西,比我这满屋子的灯具加起来都贵吧?”赵书尧擦着手,没有去虚伪地推脱“这太贵重了不能收”。
大家都是明白人,之间的默契,就在于接纳对方提供的资源,并在核心业务上给出十倍的回报,矫情退回,只会显得格局极其狭隘。
“眼光还算不错。”顾南溪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个建窑茶盏把玩,“不过也是借花献佛,我爸以前喜欢玩盆景,现在也不怎我玩了,一直扔在我家里,我挑了两盆长势最好的拉过来,物尽其用而已。”
轻描淡写,抹去了金钱的重量。
顾南溪放下茶盏,转头看向桌子上放着的几个透明塑料袋。
“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弄堂口那家生煎包刚出锅,我去买点。”顾南溪提议。
“吃过了。”赵书尧拉开太师椅坐下,从那个透明袋子里拿出一片粗糙的全麦面包,又剥开一个白水煮蛋,两口咬掉半个。
顾南溪看着他这种极度狂野且毫无食欲的进食方式,眉毛挑了挑。
“你管这叫吃过了,这种干巴巴的全麦面包,咽下去都划嗓子。”顾南溪坐到他对面。
“碳水加蛋白质,很好了啊。”赵书尧拿起水杯顺了一口,“现在九点半,随便对付一口,十二点正好去巷口吃顿正经的午饭,要不然现在吃顿生煎,中午又该没胃口了,那不是浪费粮食吗。”
顾南溪笑着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能因为省一顿午饭的肚子而去啃这难以下咽的面包。”顾南溪没有继续劝,拿过桌上的电热壶,往老铁壶里加满水,按下烧水键。
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仿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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