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最后,画面定格在条案正中间那盆紫砂黑松上,虬结的枝干在纸质陶罐台灯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极具张力的东方审美。
“这里不是外面的茶室。”赵书尧拿着手机,声音平稳清晰,透着对未来规划的笃定,“这是我自己弄的一个工作室,今天刚刚把这里收拾好,就迫不及待想和大家分享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随后大量问号涌出。
“我这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赵书尧将镜头转回自己,走回太师椅坐下,“我之前也和大家说过,我拒绝了留校的名额,也不打算去体制内按部就班地找工作,所以,我就自己创业了。”
将手机重新固定在支架上。
“我打算做一个纯粹的文化类工作室,主要业务,就是在线上给大伙儿继续深挖历史资料,做自媒体输出。”
说到这里,赵书尧顿了顿,语气变得非常务实:“当然,既然是创业,那就得考虑生存,如果短时间内线上的收入不理想,我也做好了兜底方案。”
“我会在周末,在这里开几个小班制的国学开蒙课,教教孩子,增加一点收入,把这个摊子撑下去。”
2016年,对于绝大多数普通网友和学生来说,“自媒体创业”还是一个极其模糊且缺乏安全感的概念,大家眼里的正经工作,依然是考公、进厂或者留校。
弹幕立刻被一片疑惑刷满。
“工作室,这就是你要干的事业?”
“赵老师,你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搞个院子弄几张桌子,这就叫创业了?”
“这能挣钱吗,在网上发点文章拍个视频,能养活自己,还开国学班,现在家长只认奥数和英语,谁花钱学这个啊?”
看着满屏关于“能不能挣钱”的现实拷问,赵书尧没有急着反驳。
端起那个终于降下温度的建窑公道杯,手腕微翻,将茶汤稳稳倒进青瓷小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