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我没说你违法。”
姜眠点头，“我只是合理怀疑，一位外包人员在节目组素材流转期间，利用个人电脑缓存节目素材，并对节目内容进行异常标注，这涉及节目组合同和商业保密问题。”
她停顿一下，笑得很乖，“所以节目组作为甲方，要求他带设备核查，很合理吧？”
傅安衍看着她，眼底浮出一丝很浅的笑，“合理。”
姜眠满意了，“那就让节目组催。”
傅安衍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他没有避开姜眠，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三句话。
“赵鑫是否到场？”
“要求他携带所有参与本项目制作的设备。”
“如果拒绝，节目组直接发律师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傅安衍语气依旧平稳，“不是商量，是通知。”
姜眠靠在门边，听得心情舒畅，这人真是绝了。
别人威胁靠吼，傅安衍威胁靠平静，偏偏越平静，越像盖章。
挂断电话后，傅安衍看向她，“节目组会处理。”
姜眠点头，“那我等结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建议节目组别只查赵鑫。”
傅安衍问：“你怀疑还有人？”
姜眠笑了一声，“傅总，你做投资看项目，项目出事只查执行，不查付款方吗？”
傅安衍唇角微动，“会查。”
“那就对了。”姜眠抱臂，“赵鑫这种人，能为了钱改标签，就能为了自保甩锅。现在问题是，他愿意甩给谁。”
傅安衍看着她，“你想让他主动开口？”
姜眠抬起手指晃了晃，“不。”
她说：“我要让他觉得，不开口更贵。”
傅安衍眼神微深。
姜眠转身回房，拿起手机，直接给沈棠发消息。
【帮我盯一下赵鑫这个名字，外包后期，看看有没有人突然删动态、清账号、改昵称。】
沈棠秒回。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