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伤害,安陵容也觉得做不到。如今走到这一步,夏冬春怪不得旁人。
夏冬春以为自己背后有皇后撑腰便万事大吉,却忘了在这后宫里,远水救不了近火,远亲不如近邻。华妃要收拾一个常在,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穿戴打扮好,也要去向皇后请安,安陵容站在门口望着东配殿的方向一时间心情复杂。
富察贵人从主殿出来,手里摇着一把团扇,她见安陵容站在廊下发呆,顺着她的目光往东配殿的方向瞥了一眼,便明白了七八分,上前道:
“挪走夏氏也好,倒是清净。省得听她身边的丫头哭,听她说疯话,这几日我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富察贵人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她没有朝东配殿多看一眼,更没有问一句夏冬春的伤势如何、挪去冷宫会不会加重病情,她只觉得耳根子总算能清净了,夜里能睡个好觉了,这便是顶要紧的事。
安陵容看着富察贵人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凉意。
但她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面上浮起一丝温顺的笑,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
嫔妃们向皇后请过安后,第一次侍寝结束的妃嫔要再向皇后行大礼。
沈眉庄虽然还有些羞涩,但仍是端庄的行礼,聆听皇后的教导,其余人倒是也没说什么酸话。
“沈贵人第一个得宠,日后也必得细心侍奉,早日诞下皇嗣给其余妹妹做个表率才是。”
皇后笑着提及子嗣,惹得沈眉庄脸再度红了起来,其余无子的妃嫔也面色不自然。
齐妃就见不得什么再生一个皇嗣来和三阿哥争宠,瞧着沈贵人那粉面含春的模样心中就不痛快。
“到底是沈贵人出身武家,胆子大些,受了惊吓后还能侍寝承宠,不像那莞常在娇滴滴的,竟然就这样病倒了。”
齐妃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扫视着沈眉庄和华妃。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沈眉庄得宠是喜,她就非要提福子的死,膈应沈贵人和华妃。
华妃也眸光一冷,正要说什么,皇后便开口打圆场。
“莞常在年轻,刚进宫就瞧见血淋淋的,自然是害怕的。剪秋,一会你带着些补品去瞧瞧莞常在,可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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