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瞻,见她这样僭越,也蹙起眉头不满的开口:“华妃,夏常在伤势还未痊愈,若挪到冷宫去如何能养的好?”
华妃凤目扫视着噤若寒蝉的新人,微微一笑开口:“夏氏受罚后仍旧死性不改,在延禧宫养伤时屡屡出言辱骂本宫,此等屡教不改的人,齐妃以为罪不当罚吗?”
皇后面色冷肃,语气也不太好:“好了,华妃你也太小气了些,夏常在残疾,无法侍奉圣驾,可让她一个人去冷宫岂不是要她这条命吗?绘春,等请安结束,你去太医院请太医再去瞧瞧夏常在,夏常在的陪嫁侍女若愿意去服侍也可带过去。”
话说了这么多,可没有一句话是要将夏冬春从冷宫里弄出来的。
冷宫之人无法外出,衣食用药都十分艰难,将残疾的夏冬春和陪嫁婢女丢到冷宫去和等死也无异了。
说到底还不如夏常在死了,这两个宫女作为陪嫁,还能等到二十五岁以后离开皇宫。
只是夏家也未必能放过她们的家人......
安陵容突然就意识到了光屏推演中所说的“看起来宽和仁善的皇后”是什么意思了。
华妃要提刀杀人,别人都会觉得华妃心肠狠辣,但皇后出面制止,说将那个人打成残废留下一条命就行,别人就会觉得皇后仁慈些。
所谓的宽和仁善不过是同行衬托,若真的宽和仁善,从前那样看重夏常在,将她接出冷宫打发到偏远的宫殿住着也好过在冷宫等死的强。
齐妃的目光来回扫视着,最后落在了默不作声的安陵容神色,带着些疑惑和好奇的问道:
“倒是安答应看着柔弱娇怯,见着夏常在这样血淋淋的,倒是没有吓着。”
安陵容虽然不知道齐妃为何突然提及自己,但她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赶忙做出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起身。
“嫔妾多谢齐妃娘娘关心,只是嫔妾没有沈贵人的胆量,回去也做了几日噩梦,只是夏常在是因过受罚,所以只得更加规矩守礼,不敢冒犯。”
她这样战战兢兢的,倒是让齐妃没了兴趣,还是富察贵人笑着打趣。
“齐妃娘娘您不知道,安答应胆子小,脸都吓白了,一连几日都是嫔妾陪着,否则估计吓得门都不敢出了。”
安陵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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