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会在不平等的待遇里生出怨恨,倒不如远远躲开,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好。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两人正走着,迎面便瞧见一队小太监捧着菊花匆匆路过。
那菊花开得极好,花朵硕大,颜色艳丽,层层叠叠的花瓣在日光下娇艳欲滴,瞧着便觉得比宫里旁的花都要精神几分。
富察贵人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奇道:“这菊花倒是漂亮,比咱们延禧宫里的好看多了。”
安陵容心头一动,她记起来,今日请安时,沈眉庄衣裳上绣的正是菊花。
她不免多留意了几分,见那小太监们走得飞快,似是要赶着送到什么地方去,便对着队尾的一个小太监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小太监抱着花盆正往前走,听见唤声,先是抬头往前面看了看,见前面的同伴都没有停下的意思,这才无奈地转身,捧着花小跑过来,恭恭敬敬地跪下:“奴才给两位小主请安。”
富察贵人问道:“你们这菊花要送到哪去?怎么这菊花比延禧宫里的好看这么多?莫不是内务府存心敷衍我们?”
那小太监面色一僵,犹犹豫豫地左顾右盼,嘴唇动了动,似是不敢回答。
被富察贵人那灼灼的目光逼视着,他到底还是耷拉着脑袋,小声道:“回小主,这菊花是要送往咸福宫的,沈贵人得宠,管事让奴才们挑拣好的送去,恭贺沈贵人。”
安陵容下意识地看向富察贵人,果然见她一张俏脸霎时冷了下来,眉梢眼角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极了。
“好了,”安陵容连忙出声,语气温和,“既然要送东西,你就先去吧,莫耽误了差事。”
那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行礼,抱起花盆一溜烟跑了。
安陵容打发了这个小太监,随后拉住富察贵人的衣袖安抚:“富察姐姐不必动怒,宫里这些奴才向来拜高踩低。等姐姐得了宠,他们只怕比谁都要殷勤,到时候莫说是菊花,便是姐姐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得搬梯子去够呢。”
富察贵人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帕子已经被她揉搓得皱巴巴的,咬牙道:“不过是几盆破花,有什么可炫耀的?我还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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