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便想着送这个给姐姐,涂在身上即使沐浴也能留香数日。”
富察贵人握着那个瓷盒,脸上的怒气半分都见不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掩饰不住的惊喜。
她把瓷盒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凑近闻了闻,越闻越喜欢,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叮!关键人物:富察佩筠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7(和睦)】
“安妹妹心灵手巧,难为你想着我,倒是我不好,惹你又费神伤心。”
富察贵人将那瓷盒小心交给桑儿,想了想,又叮嘱道:“将这香膏放在抽屉里好好存着,再取五十两银子来,送给安答应。”
“姐姐......”
富察贵人抬手制止,起身笑盈盈的拉着安陵容坐到自己身边来,低声道:“方才是姐姐我说错话了,安妹妹可别往心里去,本来我就暗自懊恼,哪能再让妹妹废了功夫又拿不到好处?”
安陵容垂眸,知道果然再怎么说好话也不及自己对旁人有用来的好感度多。
富察贵人看不起她的出身,她心里清楚。可那又如何?这后宫里,谁又真正看得起谁?
富察贵人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到了华妃面前不也一样伏低做小?
沈眉庄侍了寝,不也要日日去给皇后请安、给华妃陪笑脸?说到底,只要还没爬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人人都在看别人的脸色。
她不争这一时之气,纵然眼前富察贵人将她看作一枚有助得宠的棋子,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棋子便棋子罢,只要这盘棋还没下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只是今日富察贵人的态度,也叫她心中更清楚对方并非值得长久依靠的人,还是得另寻出路。
富察贵人得了这样的好东西,恨不得立刻就沐浴试试,安陵容也没多留,略坐坐就走了。
她方才走出延禧宫主殿,就听见里头富察贵人急不可耐的喊着:“来人,备水沐浴。”
倒是心大的很,自己送来的东西也不找太医瞧瞧就敢往身上用。
安陵容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对云舒道:“走吧,明日还得向皇后娘娘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