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富察贵人,既不恼也不慌,只微微一笑,声音沉稳温和道:“富察贵人说的是。协理六宫是何等要紧的事,嫔妾自知才疏学浅,不敢妄自尊大。只是皇上有命,臣妾不敢推辞,唯有尽心尽力,多学多看,竭力不负圣恩罢了。若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皇后娘娘多加指点。”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没有跟富察贵人针锋相对,也没有露出半分怯意,倒显得富察贵人刚才那番话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富察贵人脸色一沉,正要再开口,坐在她旁边的安陵容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暗示不要再说下去了。
富察贵人甩开她的手,声音反倒拔高了几分:“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