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垂眸浅笑,轻轻点头,心中却清明得很,富察贵人这是要收买她,拉拢她做自己的心腹。
一个愿意出针线活计,一个愿意带出门面见人,各取所需罢了。
“那妹妹回去便赶工,一定在姐姐定下的日子之前,把那抹额做得漂漂亮亮的。”安陵容温声道。
富察贵人笑得合不拢嘴,挽着安陵容的手,亲亲热热地往延禧宫走去,方才在景仁宫里和沈眉庄的晦气,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