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心中大喜,面上却愈发谦逊恭谨,垂眸道:“太后谬赞了,臣妾哪里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自幼跟着家里的绣娘学过几年,入宫后又不敢荒废了手艺,闲来无事便练练针线。”
“前些日子臣妾见太后的病了,便想着做些什么表表孝心,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亲手做一件抹额最实在。如今秋日里风大,戴这个也能保护不受邪风倾体。这抹额虽不值什么,可到底是臣妾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里头全是臣妾对太后的敬重和孝顺。”
她说到这里,眼眶竟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只要太后喜欢,臣妾扎破了手指又算什么呢?太后若是肯戴上臣妾做的抹额,那便是臣妾祖上积了德,臣妾做梦都能笑醒了。”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再加上她那双微红的眼眶和手上的针眼,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要心软几分。
太后听了,脸上的笑意终于深了些,轻轻拍了拍那抹额,点头道:“好孩子,你有这份孝心,哀家很欣慰。这抹额哀家收下了,日后天凉了便戴上,也不枉你一番心意。”
富察贵人连忙起身跪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欢喜:“臣妾谢太后!太后肯收下,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安陵容一直安静地坐在下首,垂眸不语,嘴角挂着一丝得体的浅笑,整个人低调得几乎要融进背景里去。
她看着富察贵人那副感人肺腑的表演,心中不由暗暗赞叹。这位富察贵人,平日里瞧着是个炮仗性子,没想到演起戏来倒是天赋异禀,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那眼眶说红就红,连她都快信了,就是有的地方有些浮夸,手上的针眼也都刻意了些。
太后又问了富察贵人几句话,无非是入宫后习不习惯、饮食起居如何之类的家常。
富察贵人对答如流,既不显得刻意讨好,又不失恭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连竹息在一旁看着,都暗暗点了点头。
说了一会儿话,太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安陵容身上,随意问道:“这位是……”
富察贵人连忙介绍:“回太后,这是延禧宫的安答应,跟臣妾住一处。安答应的性子最是温顺,臣妾平日里有她作伴,倒也不觉得闷。今日臣妾来给太后请安,她正好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