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嫔妾出身寒微,这是事实,嫔妾从来不敢忘。可嫔妾也是个人,也有脸面,被她当着那么多人辱骂,嫔妾……”
她说不下去了,别过脸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沈眉庄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她想起安陵容刚入宫时的样子,怯生生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亲近,只安安静静地缩在自己的角落里。这样的人,在这吃人的后宫里,自然是要被欺负的。
“安妹妹,你受苦了。”
沈眉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联想到如今的处境,倒是生出几分与安陵容同病相怜之感,她语气温和而坚定:“你既然肯来告诉我这些,便是信得过我。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我虽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总比你一个人在延禧宫受气强。”
沈眉庄这样仗义执言大包大揽,安陵容目中闪过一丝讶然,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容易轻信旁人的人。
安陵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几分水光,感激地望着沈眉庄,声音轻柔:“沈姐姐……嫔妾多谢姐姐。嫔妾不愿惹事,只想明哲保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富察贵人日日在嫔妾耳边辱骂姐姐,嫔妾听着实在难受,今日又见姐姐在景仁宫被她们那般欺负,嫔妾一时激愤,这才……这才来找姐姐,只想着能提醒一二也是好的。”
沈眉庄心中一暖,握着安陵容的手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