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赶忙笑着安抚:“和娘娘相比不算多。”
华妃叹息道:“可是这个月皇上一共就来了后宫七次,还是未雨绸缪的好,省得日后他们恃宠若娇,本宫想管都管不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华妃眸光一冷,对颂芝吩咐:“皇上不是最重满汉一家吗?哼,去把富察贵人请来,本宫当好好教她才是。”
今日上午收拾了得宠的沈贵人,也该收拾收拾这个整日里上蹿下跳的富察贵人了。
富察贵人尚且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华妃,被传唤到了华妃的宫中,要求她站在桌前磨墨,这一磨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穿着花盆底鞋站一个时辰已经让人十分疲惫了,更不必说还要动手磨墨,一时之间富察贵人只觉得自己手腕酸痛,双腿发酸,便是腰背也有些僵直难受。
华妃侧卧在珠帘之后,身边有婢女为她按摩肩膀腿脚,见富察贵人时不时的就揉捏自己的胳膊和后腰,唇角掀起一丝冷笑。
“皇上常说,满汉是一家,你们伺候皇上,不能不懂汉语。皇上写字的时候,你们就要伺候在一边研墨,这研墨可是门功夫,你得好好学才是。本宫教你,都是为了你好,别以为我这一个时辰就够了,这功夫还远着呢。”
华妃分明是要借调教的名义磋磨自己,富察贵人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身上也难受的厉害,却不敢如在延禧宫对待安陵容那般放肆,只老实应了一句是便继续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