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宫中的绣线哪里比得上太后这里的好,既然要给太后做衣裳,自然要用太后这里的东西,况且在太后身边做针线,也能时时听太后的教导,臣妾可是占了大便宜呢。”
原本太后只以为安陵容只是想要依附自己,可这月余来安陵容始终小心侍奉,细心体贴,平日里也安静规矩,绝不多嘴多舌,太后倒是对她多了几分喜欢。
如今见她为自己缝制衣裳这样耐心仔细,太后更是心里高兴,却也对安陵容突然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
安陵容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将袖口的花绣好后剪断线头,笑着捧着这做到一半的衣裳给太后看。
“太后先瞧瞧这花纹如何?平日里都是用的平绣,只是臣妾想着这样的也见多了,倒不如换个绣法,锁子绣掺金线在不同角度都能看到华光闪动,太后穿上必然好看。”
哪有人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用心,太后瞧着这衣裳袖口处那精致的花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口中还是嗔怪道:“哀家一个老太婆,要这样光彩照人的做什么?”
安陵容掩唇一笑,认真回答:“太后哪里老了,只是您不爱妆扮罢了,臣妾入宫前听闻满蒙八旗放一块都不如华妃娘娘凤仪万千,可见了太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呢。”
这话说的虽然不规矩,可到底是夸赞太后,太后虽然拍了一下安陵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面上的笑还是藏不住。
只是听安陵容提起华妃,太后面上的笑又淡了几分,望着安陵容问道:“如今华妃管着六宫大小事宜,平日里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这话像是在询问自己华妃有无错漏,可安陵容心中还是不由得警惕起来,只温声答:“臣妾不懂宫务,但听闻华妃娘娘雷厉风行,想来定能为皇后娘娘分忧解劳。”
安陵容可不会忘了,太后乃是皇后的姑母,两人有着血脉联系,虽然皇后被华妃压过风头,可太后肯定不会希望皇后被长久压制。
太后见她没有忘记后宫之主是皇后,目中闪过一丝欣慰,温声道:“你入宫也有两个多月了,皇帝成日里忙着政务,少来后宫,来了也多是去几个得宠妃嫔那,倒是将你忘记了。”
安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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