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怕,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不对,她入宫以后,除了跟沈眉庄有些龃龉,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沈眉庄远在咸福宫,手伸不了这么长。齐妃跟她交好,断不会害她。华妃虽然跋扈,可也没理由对她一个小小的贵人下手。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个贱人,一定是她!
“是你!是你害我!”
富察贵人猛地抬起手,颤巍巍地指着安陵容,声音又尖又厉,像是终于找到了幕后真凶一般凄厉。
“你嫉妒我得宠,嫉妒我出身比你好,所以你要害我!你在给我下了毒,对不对?一定是!否则我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这样?”
安陵容倒是没什么,反而云舒有些紧张上前护在安陵容身前,急急地替自家小主辩解:“贵人明鉴,小主一向柔弱胆小,从来不敢记恨贵人。这样的事情,小主是万万不敢做的,也万万做不出来的啊!”
安陵容见云舒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面上神色如旧带着几分笑意,可声音却像是被吓着了一般:“贵人明鉴,嫔妾怎么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嫔妾真的是冤枉的!”
富察贵人听着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辩解,心中虽然仍有疑虑,可也不由得动摇了几分。
安陵容的胆小怕事她是知道的,在延禧宫住了这么久,安陵容被她骂了多少回,哪一次不是低着头乖乖认错,连句嘴都不敢顶,更别说做什么害人的事了。这样的人,真有胆子给她下毒?
可若不是安陵容,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