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儿拖着疲惫的身子靠近,富察贵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哑着嗓子道:“去,将门窗全都打开。”
桑儿仍旧有些懵懵的,但还是听小主的吩咐,将门窗全都打开了。小主大冷天要吹冷风,虽然她不理解但尊重。
霎时间冷风卷着雪花就灌进了屋子里,吹的桑儿汗毛倒竖,更不必说满身冷汗的富察贵人,只觉得头脑生疼。
可她不自觉地又抽了抽鼻子,那股外头的寒气吸入肺腑后,屋子里那股浓郁的香气便逐渐现形,她忽然想起安陵容方才那句“仔细想想,可接触了什么与寻常不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的东西,她这几日接触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盆花,那盆她从安陵容手里抢过来的玉台金盏。
那盆花刚搬进她屋子里的时候,她还闻着那股香气觉得心旷神怡,甚至还特意放在了离床最近的小几上,好让自己一睁眼就能瞧见。
而她的噩梦,就是从昨晚上开始的。
富察贵人猛地坐起身来,瞳孔骤然一缩,虽然看不清东西,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是那盆花,一定是那盆花!
这花是花房送到安陵容那去的,为的是恭喜安陵容侍寝,定是有人要害安陵容那个贱人,可自己却抢着搬了回来白白替她受了大罪!
富察贵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简直是没苦硬吃,不仅替安陵容挡了灾,而且还得意洋洋地搬回来,摆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像是一个捧着脏东西还觉得捡了大便宜的傻子!
她手还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冷的。
她想喊桑儿把那盆花扔出去,嗓子本就干哑又喝入冷风,一时间呛得说不出话。
她挣扎着想要自己下床去扔,可腿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砖面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桑儿原本开了窗户就缩在角落里眯一会,可骤然听见小主摔地上的动静,立刻给她吓清醒了,赶忙上前扶。
“小主,小主你怎么了,你快些起来。”
“安陵容……安陵容你这个贱人,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富察贵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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