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皇上就算再惦记她,今夜她也无法侍寝了。臣妾倒是不着急,横竖皇上今夜是臣妾的,跑不了。”
皇帝并不记得敬事房报上来的档里有说富察贵人有什么不妥,怎么就不能侍寝了?
他低头看着安陵容,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富察贵人怎么了?”
安陵容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皇上会追问,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臣妾也是听说的,不一定准。听说华妃娘娘昨日让富察贵人跪在软垫上念宫规,跪了整整一日,富察贵人回来的时候是让人搀着下的轿,路都走不了了,怕是这几日都下不来床。”
皇帝听了这话倒沉默了,他自然知道华妃是为何罚的富察贵人,这背后的设计者还是他自己呢。
安陵容见皇帝沉默,便又低声道:“臣妾也不知道富察贵人怎么惹了华妃娘娘不高兴,大约是……大约是昨日她跟皇上在一处,华妃娘娘心里不痛快吧。臣妾也不懂这些,只是瞧着富察贵人那副模样,心里头怪害怕的。”
她伸手环住皇帝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后怕。
“还好臣妾没有惹华妃娘娘不高兴,否则臣妾怕是也要和富察贵人一起跪在延禧宫里,连床都下不来了。臣妾胆子小,经不住这些,皇上若是不心疼臣妾,臣妾可就真的没人疼了。”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把头埋在他怀里,也不知是真的害怕还是在装模作样。可不管真假,她这副模样确实让人心生怜惜。
他的目光沉了沉,华妃动手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手段也比预想的还要狠。
他昨日故意去了延禧宫,又故意让富察贵人半路截走,为的就是让华妃把注意力从年家封赏这件事上转移到后宫的争风吃醋上去。
如今看来,他的法子奏效了,华妃果然上当了,如今只把一腔怒火都撒在了富察贵人身上,把朝堂上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至于安常在,她不过是一枚棋子,如今华妃已经把矛头对准了富察贵人,安常在暂时是安全的。
可今夜过后,只怕这个安常在也要跟着倒霉了。
皇帝低头看着怀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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