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没眼看。
果郡王和莞常在就算有私,皇上都已经发现了,日后自有处置,可你当众喊出来,这不是丢皇上的人吗?
见皇帝面沉似水,果郡王知道今日之事不能被余答应这般诬陷,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目光坦然:
“皇上,臣弟是奉太后之命,来御花园摘花给太后插瓶。碰巧遇见莞常在,便说了几句话,仅此而已。臣弟与莞常在素不相识,今日是头一回见,绝无半分私情。若皇上不信,可以去问太后,臣弟摘花的事,太后是知道的。”
皇帝沉默了片刻,目光又转向甄嬛,那目光虽然是询问的意思,可甄嬛却不由得汗毛倒竖。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与皇上的相遇,可却没想到是以今日这样的方式,今日之事若不能善了,不只是她个人在后宫中的安慰,恐要祸延家族。
甄嬛连忙开口辩解:“臣妾身子好些了,想着今日天气好,便出来走走,散散心。在御花园中偶遇这位王爷,臣妾并不知他是果郡王,只是为全礼数这才说了几句话。若非余答应突然出现,臣妾尚且不知王爷身份。”
“臣妾也不知为何余答应上来便指责臣妾与王爷私会。臣妾与王爷清清白白,绝无逾矩之事,求皇上明鉴。”
余莺儿见这两个人还死不承认,猛然回头怒视,呵斥道:“胡言乱语!若真是给太后采花,为何果郡王要将花送给莞常在!此处偏远,离碎玉轩近,王爷为何要深入宫禁,又为何遇到妃嫔不退避反而上前攀谈!”
她这样胡搅蛮缠,果郡王也不由得恼了,冷冷的望着她开口:“是非曲直自有皇兄公断,余答应这样攀污亲王,搅扰后宫安宁,是要抹黑皇上的圣誉吗!”
此言一出,余莺儿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下意识地去瞧皇上的神色,果然见对方面色阴沉。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余莺儿便只能咬死了甄嬛,至少也要将她拉下水才肯罢休。
余莺儿哆嗦着,声音发颤:“皇上......臣妾失言,可果郡王擅入宫闱,言行失当。莞常在分明抱病在身却不好好医治,反而随意外出,这都是罪过!”
皇帝见她还没有昏了头,继续死缠私会一事,心中的杀意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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