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奇怪?”
富察贵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最恨的就是这个!
她一个满洲贵女,正儿八经的贵人,皇上不常来,安陵容一个八品县丞的女儿,倒成了皇上、太后跟前的红人。
而且自从和安陵容闹掰之后,她就没了那香膏的来源,皇上就招幸了一两回,也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对比起来她还真没有安陵容得宠。
“你!”富察贵人指着安陵容,咬牙切齿道:“你少在这儿狐媚!皇上不过是看你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看你还怎么得意!”
安陵容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她:“新鲜劲儿过了也不要紧,横竖妹妹已经是常在了,晋了位分也得了太后的喜欢。倒是姐姐,伤好了那么久,皇上可有去看过姐姐一回?”
富察贵人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攥着帕子,狠狠威胁道:“你不过是个小小常在,我是贵人,等我成了这延禧宫的主位,你看我怎么拿捏你!”
富察贵人早就盘算好了,等自己成了延禧宫的主位,必须叫安陵容天天来自己跟前站规距,华妃是如何对自己的,自己便如何对付安陵容,必须叫她好好吃些苦头!
安陵容依旧笑着,语气里都是挑衅:“姐姐说的是,姐姐出身大族,又是贵人,必然能宠冠六宫的,等姐姐成了嫔位那天,妹妹再来给姐姐道喜。”
说着,安陵容又招呼着伺候的人将这些赏赐都搬进去,“今日皇后娘娘厚爱,我也高兴,赏你们每人一吊钱。”
此言一出,服侍富察贵人的那几个小太监也立刻跑过去帮忙搬东西,他们素日里瞧着小喜子日子过的滋润早就羡慕极了,如今能讨好安小主,还能有赏钱拿,自然卯足了劲凑上去。
“姐姐若是没什么事,妹妹就先回屋了。”安陵容微微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外头风大,姐姐别站久了,小心着凉。否则这一病,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侍寝呢。”
本来看着这些吃里爬外的奴才就已经够生气了,又听安陵容这样的话,富察贵人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恨不得叫人将安陵容从屋子里拖出来打一顿才解气。
可这里是皇宫,不是富察家,对方圣宠在身又有太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