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眼泪分不清,狼狈得不成样子。
安陵容沉默了很久,久到宝鹊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打死的时候,头顶终于传来一个声音。
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嘶哑,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起来吧。”
宝鹊愣住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安陵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宝鹊抽噎着,声音发颤:“奴婢不该偷拿小主的东西……不该把荷包给吉祥……不该瞒着不报……”
安陵容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盯着宝鹃那仓皇无措的脸,开口道:“你错在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你虽然是无心的,可也险些害了我。若刺客真是端妃的人,当夜沈贵人溺死千鲤池,那只荷包就会是我杀她的物证。宫中杀害妃嫔是什么样的罪过,不必我再与你多说吧。”
宝鹊这才回过神来,她吓得跪都跪不稳,颤颤巍巍的扶着桌沿才勉强撑住。
安陵容在想要如何处置宝鹊,若论平日里服侍自己她也十分尽心,况且又有这些日子的情分,赶她走的话只怕宫里的人心中会有些不安。
可若不赶她走,按照宝鹊这呆直无知的性子,日后说不得还会被利用,自己能防范一次难道还能次次防范吗?
该如何有个两全的法子呢?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宝鹃气不过,对着宝鹊骂道:“你这个蠢货!那端妃的宫女平日里与你有什么相干,又不亲厚又不常见,她要小主的东西你就给,你是失心疯了吗?”
似是还不解气,宝鹃上前伸手对着宝鹊的脑袋就连戳几下,恨声道:“小主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这样没良心,真是白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