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奴才在宫里当差这些年,像贵人这样晋位又快、又能荫及父兄的,可真是不多见。”
这话苏培盛说的是真心实意,这昭贵人的晋位速度飞快,可却叫人拿不住错处,先是得了太后的喜欢,后是豁出命救了沈贵人,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而且不知为何,苏培盛对这位昭贵人也颇有好感,因此今日走这一趟恭贺她倒是真心实意的。
安陵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臣妾谢皇上恩典。”
这圣旨还要送到安家去,安陵容只谢了恩,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感激的又补了一句:“多谢苏公公。”
苏培盛诶了一声,笑道:“小主谢奴才做什么,这都是小主的功劳,奴才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这是客套话,苏培盛可以叫小夏子来宣旨,可他亲自来了,就是给安陵容体面,安陵容自然也承他的情。
她转过头看了宝鹃一眼,宝鹃会意,从一旁的妆奁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双手捧着递到苏培盛面前。
那荷包沉甸甸的,一瞧就知道分量不轻。苏培盛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连连作揖:“贵人太客气了,奴才不过是跑个腿,哪当得起这个。”
安陵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哑哑的,却带着几分真诚:“公公辛苦,这是应该的。日后还有许多事要劳烦公公,公公别嫌烦便是。”
苏培盛连忙道不敢,又说了一车轱辘的吉祥话,这才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帘子落下,屋子里立刻热闹起来,宝鹃和小喜子立刻跪地恭贺,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安陵容照例赏了她们。
这是一桩喜事,虽说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儒林郎,还是虚衔,没有实权,可到底是从六品,比她爹那个八品县丞高了整整四品。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八品县丞之女了,她是从六品儒林郎之女。这个身份,虽然在这后宫里依旧算不上什么,可至少比从前的松阳县丞之女好听多了。
[小家碧玉]:出身低微,非常年累历难以立威立足,高位困难。
这个特质跟了她这么久,如今终于消失了。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欣喜,有感慨,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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