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忌惮。
“当真有此事?”
丽嫔假作拭泪,委屈道:“太后您是知道的,臣妾这个人嘴快心直,有什么说什么,可臣妾说的都是实话,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宫里的规矩,为了皇后娘娘的脸面。”
太后没有接话,转而瞧了安陵容一眼,安陵容微微笑了笑没有开口。
丽嫔见太后不搭腔,也不好再说下去,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时还特意看了安陵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像是在威胁她不许胡言乱语。
等丽嫔走后,太后才叹了一口气,对安陵容问道:“丽嫔说的那些,是实情?”
安陵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随后才温和笑道:“丽嫔娘娘说的有些夸大了,却也是实情。”
太后的神色更沉了几分,抬眼看着她:“几分实情?”
安陵容靠近太后,为她揉捏肩膀,缓缓地开口解释:“莞常在近来确实常伴君侧,皇上连着好几日都是翻她的牌子,有时候白日里也让她陪着。今日莞常在贪睡给皇后请安来迟了,因此与丽嫔娘娘有些争执,想来丽嫔娘娘是心中不快,这才来找太后说几句。”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珠串也不转了,看起来有些心事。
安陵容知道太后这是不高兴了,便假作体贴地开口安抚:“皇上在养心殿忙于朝政已经够累了,莞常在去陪陪皇上下棋、说话也是解乏。这都是小女儿吃醋的心思,太后不必挂心,莞常在既然得皇上的喜欢,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她这话说的体贴周到,不嫉不妒,可太后却听出了这莞常在不只是侍寝,便是白日里也在养心殿陪着,妃嫔时常进出养心殿?哪里有这样的规矩?
尤其是莞常在的那张脸,太后就怕皇帝一时忘情,对她太过宠爱,影响了皇后的地位。
更别说前段时日里,这个莞常在和果郡王在御花园私会,最后老十七被驱逐出宫,太后早就觉得这个莞常在不是个安分的了。
安陵容听到太后长出一口气,知道太后心里头不高兴,便笑着扯开话题继续给太后念话本听。
只是到了晚上,敬事房传来了消息,说皇上依旧翻莞常在的牌子,这已经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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