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得体,只觉得听了之后心跳的很快。
见这叶澜依已经双颊绯红、心潮澎湃,果郡王知道见好就收,笑着叫人去安排马车,一会儿去宫里头取东西。
这也是皇帝允许的,否则果郡王是不能随意进宫的。
两人很快到了宫中的凝辉堂,这是果郡王还未出宫之时的居所,正值合欢花的花期,凝辉堂的合欢树竞相绽放,一朵朵粉白交织,像是晚霞缀在枝头,又被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叶澜依站在凝辉堂的院子里,目光落在满树的合欢花上,久久没有移开。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花,像是整个园子都被染上了一层温柔的烟霞,风一吹,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的肩上、发间,像是一场无声的花雨。
她忍不住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比羽毛还要纤弱的花朵,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被损坏一般又轻轻放开了。
她站在那儿,像是被这满园的花色和远处的枝影迷住了,又像是在这些她从未见过的精致与华美中,一时找不到自己该站的位置。
果郡王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急着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目光里带着欣赏和追忆的意味。
片刻后,他走到她身侧,也抬头望向那满树的合欢花,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
“这些合欢花,是我十五岁时皇阿玛所赐。皇阿玛说,希望我年年如意,岁岁合欢。”
叶澜依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先帝当真宠爱王爷。”
果郡王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那笑意里却带着几分淡淡的怅然。
他走到那棵最大的合欢树下,踩上石桌,伸手折下一枝开得正盛的花枝,低头看了看,像是在端详一件藏着许多记忆的东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其实是因为额娘喜欢合欢花,偏偏前朝后宫争斗不断,皇阿玛也不能对额娘太过偏宠,只能以我生辰的由头赐下来。当年皇阿玛虽然只钟情于额娘一人,却终究不能与她长相厮守。”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枝合欢花上,露出几分怅然。
“我从小便盼着,能得一真心人,白首不相离,终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