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他心里也不好受。
皇后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和自责:“回太后,是臣妾没有照顾好惠贵人。今日是温宜公主的生辰宴,曹贵人提议让惠贵人弹琴助兴,可偏偏一向保养得宜的长相思琴,琴弦竟然接二连三地绷断,还伤了惠贵人的手。”
“惠贵人觉得此事蹊跷,便趁着宴席散了去找曹贵人理论,随后不知怎的,华妃也加入了争执。等臣妾众人赶到时,惠贵人已经摔下了台阶,手里紧紧攥着华妃身边颂芝的手帕。颂芝的手上也有惠贵人挣扎时挠伤的痕迹。”
皇后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也对惠贵人而感到惋惜似的,可这话里的意思已经给华妃主仆盖棺定论了。
太后别过脸,用一种哀其不幸的失望的语气叹道:“华妃也太放肆了。好容易有了个皇嗣,竟然就这样没了。”
随后又突然想起似的,追问道:“那个叫颂芝的宫女呢?”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已经交由慎刑司审问了。”
太后听了这话,面上的怒意才略微消减了几分,随即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皇帝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失望。
“皇帝,你该知道,哀家一直不想过问后宫的事。可今日闹成这样,哀家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了。华妃为什么能这样胆大妄为?不就是因为你平日太过偏宠她。她敢对身怀有孕的妃嫔动手,便是仗着你的纵容。”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往日里世兰一向温柔殷勤,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可因爱生妒、因爱生怨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加上华妃本就有打残、磋磨妃嫔、溺死宫女的前科,皇帝此时就算知道华妃对自己的满腔情意却也不相信她是清白的了。
再加上今日宴席上的事已经惹恼了皇帝,他此时对华妃更是恼的厉害,方才就让华妃回清凉殿禁足,不愿再见到她。
太后见他这副模样,没有再继续责备,只是摆了摆手,像是累了:“罢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先把惠贵人的身子安顿好......皇帝,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皇嗣已经没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借此机会将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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