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态度很是感恩戴德,可卫临总觉得昭贵人对惠贵人并不是多么热络,所以他医治惠贵人的时候也是谨遵太医院的经验,绝不下猛药狠药,只要治不出毛病就行。
安陵容瞟了一眼卫临,见他又一副老实的模样就知道他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病去如抽丝,惠贵人的身子是得好好的养着,那些大补之物用的多了反而过犹不及。”
这就是不用多费心的意思了,卫临琢磨着也是,毕竟惠贵人这次被用了虎狼药,大损了身子,就算是用了补药将身子堆起来瞧着好了,可若再度有孕的话,那身子绝对熬不住有孕的辛苦,倒不如慢慢调养着。
宝鹃正打算叫人去取些冰来,等会儿给小主做绿豆沙冰解暑,刚出门就看到那个香怜正站在廊下的茉莉花丛处,手里抓着一把剪刀,心思却没分半点儿在花儿上,探着头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瞅着屋子里的动静。
她这副模样叫宝鹃登时就有些恼了,立刻呵斥道:“香怜,你发什么呆?一盆花儿修剪半上午了都没弄好。”
香怜连忙缩回脖子,捏住花枝就开始修剪,只是忙中出错,反而将好好的花儿剪秃了一块儿。
那一大簇枝叶坠地的时候,香怜慌张的目光与宝鹃那阴沉的脸对上,她立刻吓得解释:“宝鹃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见太医进去这么久都不出来,心里头担心小主的身子,所以才不小心的。”
平日里服侍小主的人里,香怜最害怕的就是云舒和宝鹃了,云舒条理清晰不好糊弄,可她平日里跟着小主,香怜这样的小宫女和她也说不上几句话。
但宝鹃却不一样,这碧桐书院的杂事庶务都过问,又是掐尖要强的,让她盯上了,香怜生怕被宝鹃寻个由头撵出去。
可预想中的呵斥责打并没有传过来,宝鹃只快步走近,脸上的神色也温和了些,吩咐道:“罢了,你去内务府找人要些冰块儿来,一会儿给小主做冰沙要用。”
香怜连忙应下了,她原以为只是跑个腿的事,没想到这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应跑腿的差事几乎全都给了她干。
好容易有了空闲功夫,香怜终于找到机会出去和绘春见了一面。
“你怎么回事,叫你好好盯着昭贵人,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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