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行了礼,又转向曹贵人拱手道:“微臣给曹贵人请安,给公主请安。”
曹琴默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安陵容脸上,像是不太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安陵容没有多解释,只是抬手示意卫临:“劳烦卫太医给曹贵人和公主仔细瞧瞧,看看她们身上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曹琴默望着昭贵人,不知她到底要弄什么鬼,只不动声色地配合卫临的诊脉,像是想看看这位昭贵人到底要做什么。
青叶和青杏则把守在殿门两侧,保证主子们的谈话无人听见。
卫临上前一步,取出丝帕搭在曹琴默腕上,闭目凝神诊了一会儿,又换了另一只手,细细按辨认。
“回小主,曹贵人这些时日思虑过重,有些上火。微臣开几服清心的方子便好。”
曹琴默听了,微微挑眉看向安陵容,颇有几分被戏耍了的微恼:“妹妹就是给我看这个?”
安陵容没有接话,只是瞪了一眼仍在装老实的卫临,对着曹贵人安抚道:“姐姐何必着急,先听卫太医把话说完。”
卫临本就是故意要卖弄玄虚,被昭贵人瞪了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曹贵人脉象中有一些长期使用麝香的痕迹,虽然量不大,但经年累月积累,已有些许沉淀。”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想来当年贵人生产公主时之所以艰难,与这也不无关系。贵人当年难产本就身体大损,若体内的积存未能彻底清除,于子嗣方面怕是再难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