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临摹吗,从小美术课也是拿过优的。”江守深吸一口气,提笔沾了沾鲜红的朱砂,屏气凝神,落笔。
五分钟后。“我擦,第一笔就画歪了。”江守揉团了一张黄纸,扔在地上。
半小时后。“卧槽,这墨怎么晕开了!纸太薄了还是水兑多了?”地上又多了几个红彤彤的纸团。
三个小时后。江守满脸、满手都是红色的朱砂印,像个刚从凶案现场逃出来的案犯。
他双眼通红,手腕酸痛得快要断掉了,看着桌上那张画得像是一盘番茄炒蛋的废符,几近崩溃。
终于,在历经了极其痛苦的五个小时后。
当时针指向晚上十点时,江守憋着最后一口气,手腕猛地一顿,完成了最后一笔的勾勒。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瘫倒在椅背上。
桌面上,一张图案流畅、朱砂红艳欲滴、隐隐透着一股玄妙韵味的【定心符】,终于像模像样地画成了!
“累死爹了……”江守感觉自己不仅头脑发胀,连眼睛都快瞎了。
这尼玛,道士是人干的活吗?画个新手符都要脱层皮!
“祖师爷啊,下次您还是继续给我发挖宝任务吧,这技术活真不是人干的。”江守看着自己那双发抖的手,欲哭无泪,“这要是明天那个叫王大强的老板不上道,不给点丰厚的香火钱,那我这五个小时的心血不是白瞎了吗?”
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继承了这座道观,还欠着二十五万的外债。既然以后要靠这门手艺吃饭,这种下苦功夫的基本功,早晚得练。
“倒也没完全白费。”江守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回想起刚才最后那一个小时。他发现自己握笔的手确实越来越稳,甚至在画最后一张符的时候,心底里那种烦躁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的宁静。
这难道就是信里说的“守一者,先守心”?
江守小心翼翼地把这耗费了五个小时心血的“绝版定心符”晾干,像供祖宗一样夹进了一本硬壳书里收好。
搞定了核心道具,接下来就是“皮肤”了。
江守走到那个老旧的实木衣柜前,拿出了那套老头子留下的高级青色道袍。
这道袍的料子极好,入手丝滑,针脚细密,袖口和领口还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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