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辣眼睛的诡异酸臭味。
“什么味道?”
江守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随后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刚才在白鹭乡废窑里和邪修搏命,他不仅衣服被炸成了几条破烂的碎布条,接连炸了三次符更是弄得浑身上下全都是黑灰。
再加上刚才岁寒令这场极致的“大功德洗筋伐髓”,将他体内骨髓和经脉深处隐藏的那些后天杂质,全都随着汗液给排了出来。
此刻,他浑身上下正覆盖着一层黏糊糊、黑漆漆的腥臭污垢。那味道……确实有些一言难尽。
“yue……”
江守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熏吐了。